詅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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乱写
找个头像真难…

·这几天有点忙(马上高三了天天补课)只来得及写短篇。

·想写殉情,先练个手儿。其实就是个太宰约中也一起死,然而中也并不会的故事啦。

 

 

太宰治。

不过三个字而已,此时的他竟不知该如何对待。

本是龙飞凤舞的浪荡字体,刻在墓碑上却多了些庄严肃穆。那个人天生笑相,眼角眉梢自带几分飞扬,勾勒出一片大好春光。可如今用了张黑白相片,垂下眼睫绷紧嘴角的样子像个忧郁的哲学家,看起来人模人样,好不帅气。

太宰治的葬礼上,除了侦探社的同事们,就只剩下成堆的女人。她们又哭又闹,眼泪鼻涕混在一起,争夺着离他最近的位置,突然有人喊了一句,因为哭泣她说话模糊不清,但大家都听懂了。

——谁?谁有幸和太宰先生共死?

女人真是这世界最奇妙的物种,你对她献殷勤她不理不睬。倒是太宰那样的,一看就是无心无情无可救药,可端杯酒往吧台边一坐,自有女人找上门来,飞蛾扑火一般的,无穷无尽。太宰也不挑,讲的是来者不拒先到先得,他抬一点脸,长长的眼睫在脸上落下一片阴影,落在来人眼里就只剩下光怪陆离的斑驳黑影和勾起的一点唇,压低的声音如同虫蛊噬人心魂。

他声音既性感又迷人,一句话说的千曲百折,尾音带笑,沙哑而色/情。

天生色相,注定祸害众生。

他什么都不做,只是稍带笑意问一句美丽的小姐愿不愿意同我殉情,便会有无数女人争先恐后的上前,满脑子尽是些拯救与被拯救的三流爱情故事,只想得到这个男人被自己拉出绝望深渊后痴情的眼眸。她们也不去看太宰说这话时眼神温柔而真挚,像是看向自己最可靠的同伴。对于死亡,他从来都是认真的。

如今他终于得偿所愿,往水里一跳不再问世事,死的干净利索。

他欠下大笔风流债,想必是还不了了,估计他也还不起。不过太宰是有办法的,他垂了眼看人,眼神是装出的三分不舍真实的七分绝望,那些女人便掉了泪,往后说起只是叹息着,他不属于这世界的,我留不住他。听起来倒不是太宰治薄情寡义拔屌无情而是命中注定浪荡天涯。

他愈发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了。

他常去的那家酒馆的老板娘认出了他,擦擦泪问道中原先生你也是来吊唁太宰先生的吗。

这倒是给了他一个契机。他拿出纸巾递给手帕已经湿透的老板娘,安抚性的拍拍她的肩。他说,怎么可能呢,我不过是路过而已。

他想他走出去的背影应该是潇洒的,因为没什么可留恋的。

那里面躺的是一个好人,有许多人为他哭泣,而他能做的最大让步,不过是忍住想要粉碎太宰遗体的心而已。

他想起入场时有人问他与死者的关系,他想了想,只说出了“认识”二字,那些恩恩怨怨,都随着一方的死亡化作尘埃。

太宰治的死亡邀约自然也消散空中,那是一场注定只有一个人的约会,而死去的也并非是爱情。

他与他,仅仅是认识而已。

 

 

感觉内容少的都不好意思打双黑tag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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