詅聼

关于我

乱写
找个头像真难…

·恋人设定

·只是想写他们两个有多好,只有彼此才配得上彼此

·虽然晚了好多但还是祝太宰桑生日快乐(从15号拖到25号我也是没救了)

·本来生贺是另一篇结果写长了于是开了这篇,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,因为我还是晚了2333

·其实并没有蝉的事,夏月嘛~勉强扯上关系3

PS·其实我有藏彩蛋呀,可惜猜出来也没什么奖励。

 

夏天是个可怕的季节,蚊子嗡嗡地叫着,盘旋在半人高的草丛里,过高的温度使所有生物望而却步,躲在充满凉气的屋子里聊以度日。这种天气,只适合吹凉风玩手机,不适合任何的户外活动。

中原中也“啪”地拍死今晚不知道第几只蚊子,那位可怜的母亲的尸体只占据了手掌一点点空间,鲜红的血液慢慢晕染了黑的尸体。黑大衣黑外套黑马甲扔在一旁也抵不住这炎热的天气,贴身的白衬衫被汗水打湿了紧紧贴在身上,帽子松松垮垮得戴着,将掉不掉。他整个人都不太好,迷迷瞪瞪的,倒不忘让自己落到这步田地的罪魁祸首,时不时嘟囔两句:“妈的太宰。”

夏天的天黑得很晚,八九点的天甚至还透着点蒙蒙的光,月亮倒是出来了的,透过厚厚云层发着些白光,笼着中原中也那张犯瞌睡的脸,二十几岁的男人显出一种介乎少年与青年之间模糊的美感,天蓝色海蓝色湖蓝色的眸子眨啊眨,恍惚间就看到了个不嫌热裹着长条条风衣的男人,墨发雪肤琉璃眼,和某个青鲭混蛋一样有副欺神骗鬼的好皮相,再仔细看看那男人脖颈手腕上一圈圈洁白绷带,这正是那个整天自杀也见没成功过的太宰治。

太宰很明显是刚从宴会出来,浑身都是名为“热闹”的气息,眉梢眼角都还留着几分春色,宣告着其主人之前的春风艳史,他一贯是不拿这表情对中也的,太虚假太遥远,只会惹来恋人的几个白眼,要是逼急了,一拳就打上去,毫不怜惜。

他笑眯眯的,新月似得眼角勾人的紧,少见的有些困扰的情绪埋在眼底,睫毛遮去了,化作甜腻嗓音。

“中也是在等我么,啊,好感动啊!”

“滚!”中原中也听出他七分讽刺下三分真情,但听出也没有什么用,他与太宰要打要闹的事情多了去,谁有时间在意这种脆弱的东西。已经裂了纹的瓷器,纹路的多少没有意义。月光下的太宰治好看的过分,几分清冷似当年,几分艳丽是如今,中原中也这些年见过不少俊男美女,却都比不过太宰治唇角一抹笑意,他的红玫瑰白月光都是一个人,天下顶好顶坏的那一个,没人能比得上。干脆利落地甩个眼刀过去,“迟到的青鲭就给我去死吧。”

他话说的狠厉,却由于之前的瞌睡语气上软了几分,眼中还带着之前打哈欠带出的泪水,一记眼刀看在太宰眼里撒娇多过威慑,撇着的嘴唇多了些诱惑意味。

不过太宰是万万不会给中也反击机会的,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,嘴里说的就又是另一套了。

“蛞蝓居然还会看时间么,看来你进步很大啊,中也~”

太宰治撩人自成一家,他面容精致诱惑也罢,声音也是人间难有几回闻的天籁之声,随随便便拖长的尾音巧妙地向上一扬,便勾的你神魂颠倒,不知今夕是何年。他不去做演员真是人民的损失,硬件软件都是最高配置的,不管是什么都能让人过目不忘,绝对是国民老公级别的,不论年龄男女通吃的那种。

撩中原中也对他最是信手拈来,从小一起长大的小矮子是他比了解自己更先了解的人,惹怒和安抚几乎成了本能,和呼吸一样是他最不想要的东西。

中也果不其然的炸了,一拳挥过来,拳风凛冽,刚才的诱惑迷人随这一拳烟消云散。太宰叹口气,侧身躲过狠厉的一拳再蹦一下闪过漫不经心的一脚,看出了这小矮子没有在这种天气里跟他打一架的意愿,于是弯了腰去亲那个曾经很诱人的嘴唇。

中也却灵巧地往后一躲,于是两个人的唇只是堪堪碰到,如同飞鸟的羽翼划过空气,稍瞬即逝。太宰皱了眉去看他,浅尝即止的滋味比平日里的深吻更为诱惑,他们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亲吻,没什么矫情的缘由和立场,哦,不对,立场还是有的,毕竟两个人姑且算是交往中,情侣间欲擒故纵的桥段他没少见,只是不适合中也,他从不是那种当了婊 子还要立牌坊的人。

“热死了,你别碰我。”

最后还是中也给了答案,他眸子里盛满了对他太宰治的厌恶,那双深藏于天使蓝眸里的瞳孔凝成冰一般冷、雪一样寒。太宰心神一动,突然想去雪山顶找个湖自杀了,可惜时间地点都不太对,如是前几年他还能怂恿中也一同前往,可惜这几年不在小矮子聪明不少,一下就能看穿自己的真正目的。或许他之前也是能看穿的,只不过是愿意而已,然而后来在旁人眼里他负他不少,这种在旁人眼里名为“宠溺”的行为也便消失了。

想是这么想,太宰治却仍要端住自己架势,将这点儿矫情融在眼底,压进心里,表面上不动声色谈笑风生,说些什么惹来对面人的白眼和拳脚,这叫什么,这叫套路,人生TMD全是套路。

“中也啊,我逃了侦探社热热闹闹的生日宴会来这种荒郊野外找你,你就这么对我么。”他撇撇嘴,装出来的楚楚可怜中几分真意只有自己才知道,“早知道还不如留在那,有可靠的前辈、可爱的后辈,当然,还有个不知道比中也高了多少的现·搭·档呢~”

当然这话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是用来气中也的,这破地方是两个人“双黑”名号打响的地方,是中也第一次在太宰面前使用污浊的地方,也是第一次亲吻的地方。重大事件需要见面时来这里,已经成了前干部与现干部之间无数沉默约定中的一个了。无论怎样,他们都是要来的,不管是浑身湿淋淋的淌着血刚从杀人现场归来,还是面色苍白手背淤青一看就是从医院里逃出来。

不过回应还是有的,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中一块完全看不出值得上五
位数的男士手表,轻轻巧巧的戴在手上,不妨碍平日里勾三搭四,特殊时杀人放火,中也品味是一如既往的好,他戴在手腕上左看右看,喜欢得紧,连自杀也暂时抛至脑后,最后得出结论,要先好好收起来然后对送出者说上句“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差”之类的话,至于“差的很对我口味”这样的话,就全靠对方意会了。

可惜的是某个早已看透一切而且很记仇很敏感的小矮子先行一步,抓着他的领带就往下拉,看起来憋了一肚子火,然而同样天时地利人和的问题同样难住了他,逼得他只能忍耐,这是气得狠了恼羞成怒,他配合的弯腰,听见耳边传来灼热的气息,几乎要烫伤了耳朵。

“他/妈/的”

果然是被气着了的,说话都咬牙切齿,中也对他说话从来不干不净的,这平时里让他十分苦恼的问题在特殊地方便成了情趣,惹火的很。想着反正中也看不见的他老老实实收去伪装,一张平静时冷漠疏离的脸多出几分明媚春意,柔软善良像个好人模样。

“太宰治,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配得上你。”

“给我记好了。”

“傻/逼。”

那个鲜少大笑的太宰治绷不住了,笑出了满面满心的春光明媚,笑着笑着他不禁抬头望望天,觉得今夜皓月当空,月色好极了。

他想着月下花前,可惜无酒,还来不及多说,就被迎头砸来的酒瓶惊了一下,慌忙中就吐出了句真心话。

“今晚月色真好啊。”

来不及解释,就听见对方回了个弱不可闻的“嗯。”

月色真好啊,只见厚厚云层里,漏出几丝银白月光。

评论(7)
热度(32)
© 詅聼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