詅聼

关于我

目标是星辰大海
找个头像真难…

他摇摇头,面上虽有不忍,动作却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回转余地。
“你走吧。”
说这话时他并不看过来,只留一个背影给她,可他又是哪样的好看,连背影也能魅惑人心。
“你当真要我走?”
她心痛不已,却无泪可流,只颤着嗓子一遍遍地问:
“安倍晴明,你当真要我走?”
那人不做声,她也不在乎,只一遍又一遍的重复,颠三倒四地说同一句话,声音凄厉,当真是厉鬼索命。
她看那人心有不忍似要回身,反是笑了出来,嘶哑的喉咙笑出厉鬼之音。
“既然你叫我走,我便走一刻也不耽误,只是你不要后悔。”
“我走后,自是要杀尽这天下所有负心郎,挖他心啖他血,一丝不留,死前我便告诉他,别怪我,要怪便怪那负我的安倍晴明,你死后若有怨气,便去找他报吧。”
红唇...

“妾似胥山常在眠,郎如石佛本无心。”
她一字一顿,字字诛心,眼中已失了之前的如火情意,正如那灰白衣裳般凄哀无助,袖角红叶翩飞,仿若流不尽的泪。
“红叶,我……”
她拿双泪眼看他,无声胜有声,眉眼间怨气有如泰山压顶,使他喘不过气来,而他无可争辩,本就是他负她、害她。
枫林里,只剩下个恶名远扬的吃人女鬼,一笑百媚,倾国倾城,眉眼间藏着些不化的千年霜雪,无人可暖。

他又能怎样呢?
爱人者所求,不过被爱而已。而他能给她一切,唯独无爱。
于是那女子一望秋水看过来是风情万种,他却只觉得芒刺在背,仿若身处龙潭虎穴,他怯于面对,只得视而不见,充耳不闻,自欺欺人以求心安。
终是负了她如花美眷。

无聊。。。。

君生我已老。
到底,竟只得了这么几个字。
她哭,她笑,泪眼婆娑地去望那个男人,甜蜜爱意化作毒蛇猛兽,张牙舞爪的扑向那人,却因一个眼神而彳亍不前。
她突然就明白了名为“红叶”的那女子的无奈,如今她也忍不住要问:
既不爱我,又为何救我?
那人唇角仍是春风十里,眉眼弯弯好看的吓人,她却从来张好看的脸上看出些端倪。
于是她第一次去审视那张脸,发现春风之下,是不化的千年霜雪。

咸鱼了一个高三,什么也不会写了。

“晴明……”
他回头看她,唇角依旧是温和笑意,一双桃花眼不笑自翘,三分柔情,七分凉薄。眼中缺少了些什么,使他整个人愈发空洞,存在薄弱到让她担忧。
“神乐,怎么了?”
神乐咬唇,说了一半的话又吞回肚子,这不是她的晴明了,她早有几分了然,却仍是觉得伤心,泪也止不住的流。
“没事,什么也没有,没事的……”
她一反常态,一句话颠三倒四的说了一遍又一遍,不知是欺人还是骗己,梨花带雨的样子,格外使人心怜。可晴明不在意这些,他什么也不在意了。
为她拭去泪水,他皱眉,却终究没有开口,在她眉心轻轻一吻,为她整理好衣衫。
再迟钝的人也明白他的意思了,更何况神乐聪明如此,她忍不住嚎啕大哭,却再无人为她拭去眼泪。

大概是博雅死了...

“是么?”
她笑一笑,也不管眼睫翩飞间勾去多少心魂,血红指甲与嫩白皮肉对比鲜明,纤秆十指,此时倒成了明晃晃的刀刃。
“要我舞一曲,大人,红叶只会死亡之舞,您还是想看么?”
“当然。”
那男人不在意这些,只急着去吻那个染了蜜的嘴唇,眼中只剩下丑恶欲望,不复一丝清明,好像之前那个坐怀不乱的人从未存在,不过事到如今他当真也算是死了。
插入胸膛的手猛的一抽,这支舞便结束了。

.....赞美红叶小姐姐,她真好

这只眼,最后看到的是你流泪的眼。
碧蓝的天空染上血红,洁白的花朵流下泪水。
在哭泣着,他的眼他的心他的灵魂。
感受到痛苦,是你给的,是他送的。
他笑,哪里来的蓝天?哪里来的白花?这里只有乌云只有那猩红的彼岸花。
雨滴坠落天空,花瓣飘洒永远。
他望见的只有背影。

·日常摸鱼

 

 

亲爱的中也,此时我正在给你写信,窗外挂一轮弯弯弦月,乳白色月光照进屋内,温柔而美丽,为你的名字镶上银白边框。 

想必你已经被开头那句“亲爱的”恶心到了,那就太好了,毕竟我在写下那三个字时也被自己恶心的不行,能恶心到你总算是没有浪费我一片苦心。

我现在在一个美丽的地方,面前是美酒,怀中是美女,后院里有个美丽的小池塘,不深不浅,实在是适合沉睡于其中。

那水很蓝,映出水边大片血红玫瑰。

那让我想起你,好久不见的,我亲爱的中也。

你的眼睛,是纯净的蓝,即使在黑暗里,也不依不挠的发着光。它像极了你,一样的天真愚蠢不服输。...

·这几天有点忙(马上高三了天天补课)只来得及写短篇。

·想写殉情,先练个手儿。其实就是个太宰约中也一起死,然而中也并不会的故事啦。

 

 

太宰治。

不过三个字而已,此时的他竟不知该如何对待。

本是龙飞凤舞的浪荡字体,刻在墓碑上却多了些庄严肃穆。那个人天生笑相,眼角眉梢自带几分飞扬,勾勒出一片大好春光。可如今用了张黑白相片,垂下眼睫绷紧嘴角的样子像个忧郁的哲学家,看起来人模人样,好不帅气。

太宰治的葬礼上,除了侦探社的同事们,就只剩下成堆的女人。她们又哭又闹,眼泪鼻涕混在一起,争夺着离他最近的位置,突然有人喊了一句,因为哭泣她说话模...

·从昨晚开始忍不住写文的冲动,先发一小段练个手

·标题瞎起的

 

十几岁的太宰治只知人事,却不通人情,还笑不出日后春风和畅的温柔模样,只是拿绷带缠住一只眼,仿佛如此便能隔去世事尘埃不受伤害。

他自小受森鸥外教育,不同于尾崎红叶对中原中也的无声宠溺,森鸥外并不瞒他任何事,留他一人在黑暗中跌跌撞撞摸索前进,落个遍体鳞伤也无人问津。

大约是羡慕的,他看到幼小的中原中也在院子里玩耍,阳光在它周围开出一朵朵灿烂的花,更衬得那双蓝眸如天空般清澈湛蓝,汗水顺着他的额发滴下来,划过眉梢眼角,被一旁的红叶用手帕擦去。他站在三楼的一间屋子里的玻璃窗后,那是个久违的晴...

·最后一点是为了下篇的古风做尝试,提个意见吧~(๑•ᴗ•๑)

·这是当初找感觉用的,动作少,矫情多←_←   ̄^ ̄

 

要说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关系,很多人都能说上两句,什么最强搭档、什么拆迁组合,内容五花八门,却都离不开“搭档”与“争吵”这两个主题。他们的确是最适合彼此的搭档,但同时也是此生最大的仇敌。人们说了很多,但没一个人敢说他们关系好。

事实上,太宰治在黑手党内确立威信也不过因为两件事。

当时森鸥外进来时身后跟了个小小少年,质地考究、剪裁合体的手工西服将他的身材衬托的格外理想,黑发雪肤琉璃眼,黑色中露出的白色绷带是眉间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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